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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约翰・福特致敬―《列宁格勒九百天》《莱昂内往事》经典电影

时间2020-09-14 来源:梦痕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第十六章
等待复兴—向约翰·福特致敬—今天的电影—《列宁格勒九百天》

莱昂内:显然,我在当今电影人中是最老的一代。我获得很快,但这不能改变我的悲观主义。可我很高兴能经历这个时代。没有人拥有像我们这代人一样的机遇。之前,我对我说他很,经历了美好年代。我错了。他死于岁。但他没能亲历人类登月。一想到我们在一个世纪里能从马车过渡到航天飞船就格外令人着迷。这在世界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时代经历过这些。今天,我们对过去的记忆太新鲜了,以至于我们质疑未来。我们只是简单地对我们曾经历过的东西感到幸福。我们惊讶地看到凡尔纳的预测以超乎他想象的方式成为现实。但如果我严肃地自间,在不远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就是焦虑。我想与我的家庭和我的孩子自我放逐到一个小岛上,在那里等待结局。

森索洛:您认为一种复兴是可能的吗?
莱昂内:我期望如此。手工业已经消失。现在,有钱人付很多钱去获得手工产品。艺术资助者(mecenes)的时代将会重新回来。但很难想象将会发生什么。这不再取决于人,而是取决于国家、战争和结盟……需要个人主义去反抗。我经常说,如果我不是导演,我愿意成为一个古玩收藏家。幸亏有古玩收藏家,我们拥有的才不是一个凝固的记忆。记忆可以是活的,我真的有一种对手艺人的乡愁。当我们看到乔托,只有他的天才才会造就如此美丽的作品,还有一些只有植物才有的独一无二的色彩。今天,所有的颜色都是系列的、一致的。由于他们探索出的相同的标准化材料,所有的画家都变得彼此相似。他们不再具有原创性。是“技术”在做我们依然称为“艺术”的东西。摄影也是一样。托尼诺·德利·克里不能用过去的胶片来界定他所需要的光线。都是一样的。他自我辩解,而一切还是一样的。我们怎么能谈论艺术?我们陷入与区分塑料船和木船相似的问题里。

在好莱坞,人们给我看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混音台,一种让人目瞪口呆的高精尖,一些难以想象的声音。我问他们什么人的手能驯服这个家伙。他们有自己的专家。我对他们解释说,我不能在他们这里工作,除非跟一个有着这样一双手的人工作一年以上。在罗马,我跟同样的技术人员工作了五年,而我认为他们就是手艺人

森索洛:团队理念……有点像约翰·福特?
莱昂内:可能吧。

森索洛:您曾经在意大利报纸上写过一篇纪念约翰·福特的文章,您都说了什么?
莱昂内:我给你读一下:
就在漫长的电影远征而获得的战利品旁边,在我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张我的朋友约翰·福特临终前赠给我的照片。我们看到一个伟大的导演,穿着件对他来说过于肥大的衣服,仿佛他在岁月中消瘦一般。他的嘴上着一支雪茄,脸上挤出一种陆军上尉似的古怪皱纹,让人想起一面光荣的旗帜。下面是他小而紧凑的漂亮题字:“ To Sergio leoni, With admiration, John Ford”。不是“莱昂内”(eone),而是“莱昂尼”( Leoni)。毫无疑问,这位《关山飞渡》和《侠骨柔情》( My Darling Clementine,1946)的导演完全可以这样称呼我怎么才能治好癫痫病的名字。约输·福特,这位男性友谊( amities virile)和第七艺术的荷马
( Homere du Septieme de Cavalerie)让我浮想联翩。这真太慷慨了。当然,我要承认,我也把这张照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我喜欢它就像一个孩子珍爱他赢来的娃娃、望料企鹅和烟斗一样

我像所有人一样,对恭维话很敏感。然而,根据我的职业,对约翰·福特的钦佩要比其他友情和赞许更加重要。在这个广告宣传鼓声阵阵、掌声通常毫无根据、激动的影评人至少一周三次莫名其妙地惊呼奇迹的行业里,这个老爱尔兰人是罕见的配得上“大师”这个称号的人之一。福特在“赛璐珞内战”( la guerre de Secession celluloid)和“好莱捣的露营”( tristes bivouacshollywoodiennes)中赢得了这个权力,就像他的影片中那些因在战火中冲杀而获得军衔和奖章的主人公。他的电影如此干净和质朴,如此人道和威严,给所有追随他的电影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回到我自己的电影,我高兴地想到《西部往事》中的亨利·方达,这个优雅的一哪怕是凶恶的和魔鬼的一正是约翰福特《要塞风云》(Fort Apache,1948)中那个专权上校的合法继承人,他推翻了所有道德法则,嘲弄对特印第安人的态度,甚至率领他的军队去推毁死亡山谷( vallee de la mort)。有,福特说:“最好的电影是那些动作很长而对话很短的电影。”我深以为然。

从1930年代起,约翰·福特就拒绝在摄影棚里拍摄,喜欢把摄影机架在天空下,他懂得把西部片的题材转变成一些小的深思熟虑的寓言和道德教化。因此,他是现代电影之现实主义中最纯正的先锋,也正因如此,我自称为他的学生。他以一种罕见的在默片时代腾飞、如今已成为失落艺术的现实主义,去拍摄那些充满真实的电影。因此,如果约翰·福特没有发现纪念碑山谷,以及他在那些印第安营地里的神奇经历,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这处对于史诗片epic)来说堪称完美的壮观山地景致,就更不会出现在《逍遥骑士》(Easyrider)和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第三类接触》中。他也是第一个向我们揭示出,真正的美国西部牛仔不像是那些年令人印象深刻的汤姆·米克斯或霍帕隆·卡西迪3系列片里的那种风格,一袭黑衣骑着白马,弹着班卓琴,像小白脸一样颤动着睫毛。《侠骨柔情》开场厄普兄弟°穿着溅满泥浆的长风衣;蓝衣士兵在滚滚自云下纵马驰骋;约输·韦恩衣衫不整、满身尘土,在《关山飞渡》中叫停了驿马车;一些印第安营地,它们从来不为“明信片美学”牺牲…在那个时代,对于西部片甚至电影来说,有如此多的不归路,以至于它们似乎真的要烂在舒适且如医院病房般无菌的加里福尼利摄影棚中。幸运的是,这场电影设备( equipements cinematographiques)的革命不是来自一个高雅的知识分子或天才技术家,而是一个与形式主义有着千里之隔的简单的人,这太特别了。我让我的作品成为约翰·福特的另一句:“我喜欢拍电影,但我不敢谈它。”

然而,我可以说我的西部片中那些在遥远地平线映衬下的人物—尽管更残酷,且肯定没有他的人物那么清白和迷人—一也从他的形式中获益良多。即便那并非自发。如果我没在儿时看到约�·福特电影中随州看癫痫哪个好展现的亚利桑那沙漠,以及那令人惊奇而纯粹的光芒中的木头城市( ville en bois),我不能拍出《西部往事》和《黄金三镖客》。

一个事实是确定的:他电影中的画面和故事永远不会老去。再过十年我们不会为它们的逝去而哭泣。我这么说绝不夸饰,它们仍然生动、熠熠生辉,透明而真实,不同于那些人工雕琢、虚假的众多同时代影片,在那个时代,化装统治一切,这一点在此后很久仍可看到。比较一下《愦怒的葡萄》和《乱世佳人》就能理解我说的这一点。但是注意!福特的现实主义不是那种绝对的一一或试图成为一一黑帮片的主义

事实上,这个爱尔兰移民是一位而非编年家。他电影的真正力量,我们可以在那种对一个无可避免地失落的边疆世界的强烈中找到,更存在于个画格流露出来的他对美国的幻想观念中。还有一次,他说:“我来自无产阶级。我来自一个农民家庭,我的家来到这里并接受了。我的家配得上这个国家。我爱美国。”他这里所说的美国,不是那个犹太人区的美国,不是域市贫民的美国,也不是工会斗争的美国。这是一个他在格里菲斯电影里当演员的神奇美国;这是一个好莱坞所有大门都向他敞开让他执导早期作品的神奇美国。他那时只有19岁。就像弗兰克·卡普拉,另外一个很快就被美国电影所接受的移民,约翰·福特把美国看做乌托邦的土地(uncterred'utopie),很久以前,人们就宣称这里会承诺自由、和平、冒险和面包。没有任何人怀疑这种承诺,在他看来,这个承诺一直在兑现。

至少,你发现福特的主人公从来都不是个人主义者或孤独者。相反,那是一些深深扎根于共同体的人,正像爱尔兰移民,满足于他们的新环境。这位《愤怒的葡萄》和《原野神驹》( Wagon master1950)的导演,引领着他辉煌的演员和角色队伍和所有孤立的爱尔兰人,永远不可能拍出《正午》或者《荒野大镖客》。

与他最相似的人物不是那些蓝衣士兵,而是像《沉静的人》中的约翰·韦恩或《双虎屠龙》中的詹姆斯·斯图尔特,那些简简单单地寻找一个屋脊,在法律的庇护下平静,并在弥撒之后能与好邻居喝上一杯、聊聊天的人。当然,他的美国是一个乌托邦的土地,但却是一个爱尔兰式的乌托邦!其深处是天主教式的,伴随着虔诚和真挚的友谊,充满,但从不讽刺,尤其没有残酷。我非常清楚我的美国观完全是另一种。我经常看到美元的背面,被遮蔽的一面,而非正面。但正是约翰·福特那人道主义的、充满阳光的西部,引领着我在电影这个枯燥无味的牧场上一直走到《革命往事》的最后一声拍板(cap)。

现在,当我再次看着约翰·福特这张挂在我书房最显眼处的签名照,我看到这个老导演正用几乎让我害羞的坦率与纯真的目光看着我,因为约翰·福特公开表示他对“莱昂尼”的倾慕,而“莱昂尼”也会永不疲惫带着尊重、热情和教意看着他。最后,对“莱昴尼”来说,就像对约翰·福特一样:“拍一部西部片总是像某种消遗( violon d'ngrs)。当我带着剧组出发,奔向那数周的冒险

其余的我无所谓

森索洛:您怎么看今天的电影
莱昂内:我觉得斯坦利·库布里克不错。他的作品很强,他很有天才。但是,我觉得《闪灵》( Shining,1980)没有他的其他片子癫痫病是否可以治那么好。至于马丁·斯科塞斯,我对他始终很感兴趣,他把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带到了纽约。他特别喜欢意大利世界( e monde italien)。科波拉拍《棉花俱乐部》( Cotton Club,1984)时,我觉得他有点拘谨,但他拍《教父1》时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导演。西米诺改编的《猎鹿人》( The Decr hunter,1978)第一部分很成功,我认为《天堂之门》( Heaven' s Gate,1980)的完整版非常棒。

森索洛:而您的朋友斯皮尔伯格呢?
莱昂内:曾经,他想找我制作一个海盗的故事。但对话太长,我荑语不是非常好,太多的微妙含义让我望而生畏。我拒绝了这个计划。严肃地说,斯皮尔伯格是一个摄影机的天才,但他成为金钱上帝的牺牲品。我不太喜欢《夺宝奇兵》……有一个让我钦佩的人是约翰·布尔曼,尽管我对《萨杜斯》(∠ ardor,1974)和《翡翠森林》( The Emerald foresi,1985)有所保留,但他的作品总让我着迷。但如果你问我谁是美国最优秀的作者,我会回答你约翰·卡萨维茨,他要比罗伯特·阿尔特曼优秀多了

森索洛:在此之外,您还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莱昂内:我喜欢彼得·威尔。还有克洛德,索泰,他跟斯科拉相似,但要比他好。虽然不是我的电影类型,但我认可他作品的高质量。最后,总是有黑泽明!

森索洛:那新近成功的人呢?
莱昂内:我看着最新的电影,产生了真正的忧虑。电影人似乎失去了对电影的爱。导演们做这一行就是为了赚钱和成名。他们不再有激情。我是午夜电视的观众,我搜索黑白老片看,那些1930、1940年代的老电影……然后,我把它们与今天的电影做比较。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曾经在美国,曾经有一种电影”。因为电影影像已经被电视影像殖民了,我们承受着洗脑。我们把奥斯卡奖给一些像《母女情深》这样的电视电影,那不过是所有肥皂剧的大杂烩!无论是一个作者像拍电视那样拍电影,还是他因此获得了五项奥斯卡奖,都真的是电影的末日!当影片导演詹姆斯·L布鲁克斯2来欧洲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人们瞧不起他的电影。在美国,他像一个天才,在这儿,人们给他喝倒彩,他不知道真相在何处。

森索洛:您与苏联有一个电影计划,这是真的吗?

莱昂内:是的,《列宁格勒九百天》,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历史上的重要一页,人们不太了解它,总是跟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许多事情弄混了。其实在列宁格勒发生的事情是令人震惊的,那就是但丁的《地狱篇》!整座城市都志愿赴死,在两年半的时间里,有300万人为了不让他们的城市失守而牺牲。那是无法想象的!

森索洛:您已经对剧本有设想了吗?

莱昂内:我不想拍一个半拉半骗的情节剧,再来一点关于勇气和恐惧的鸡尾酒。我讲一个战地纪录片导演的故事,一个美国人,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就像我的其他人物一样。他来到战斗中的列宁格勒,原来派驻二十天,但实际上,他在整个战役中都留在了那里,他不管那些理由,他一直留在那儿,直到死去。他跟一个俄罗斯女人产生了。一段失败的爱情,就像我们在地狱中坠落一样。如果别人昆明什么医院治癫痫病发现他们的关系,她就会被关在监狱里12年。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样的。他高度紧张地生活在这种失败的爱情中。在城市解放的前夜,他选择死亡,手里拿着摄影机,拍摄这场战役最后的画面·····这将比我过去的电影更加悲观。当然,我意识到这一次我将碰到一些我过去电影中没有提到的东西,在电影写作上也是如此。每次我被一个题材吸引,我知道我将能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表达。但是,我也知道,在生活中,人们说的东西总是相同的,人们只是很简单地用不同方式去说罢了,人们举不同的例子,确实相同的幻想和相同的狂热。于是,我给自己提一些问题。在《美国往事》的结尾,在德·尼罗那个微笑之后,是什么能够追随这个失落的美国梦······死亡。这部片子就是关于死亡的,但我不想表现主人公是怎么死的,我们通过他爱的人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她看着电影中纪录片段,她在银幕上认出了那些战役的画面,她知道这是他拍摄的,她认出了他探索战争的方式,就在她明白这一点时,她看到摄影机跳起来了,她知道他死了。

森索洛:您这个计划已经展开了吗?

莱昂内:是的。但我需要拍摄这部电影所需要的足够时间。为了总结我们这次漫长的对话,我给你讲讲《列宁格勒九百天》的开场······

我开始于肖斯塔科维奇的手的特写,它们放在钢琴上······摄影机在直升机上,在房子外面,摄影机将穿过开着的窗户。我们看到这双手在摸索《列宁格勒交响曲》的音符,它开始于三个乐器,之后是五个,然后十个,之后二十个、一百个······我的开场就根据这个曲子来做,用一个长镜头,一个人们从来没做过的长镜头:
摄影机离开作曲家手的特写,它爬升,我们看到他的房间。我们从窗户出来,来到了街道。晨曦时分,两个市民在街上走着,每个人一杆猎枪。他们上了一列区间小火车,摄影机跟着火车走,音乐继续。火车停了几次,许多市民登上火车,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最后,火车来到市郊,停在一个小广场上,那里停着许多相似的小火车。在火车旁,是等待他们的卡车,火车空了,所有的乘客都变成了军人······没有女人,男人们登上卡车,摄影机跟着卡车前进。始终是同一个音乐,始终是同一个镜头,没有剪辑,没有插入。我们来到了保卫城市的最前线,音乐越来越强烈,有越来越多的乐器加入演奏。俄罗斯人在阵地上安顿下来。突然,摄影机越过草原,辽阔而空旷的草原,音乐越来于强,直到穿越草原,看到数以千计的德国装甲兵正在准备战斗。第一轮排炮在音乐声中响起,我剪断画面!第二个镜头,大幕升起,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会,大厅中坐满了5000人,120位音乐家演奏,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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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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